让我好好的补偿你,好吗知意?”
傅知意心底酸涩,又是这般含糊其辞的答案。
多少次,曾经多少次他都信了。
独独这一次他不敢再信。
“所以呢,还剩什么?沈承烨,我要听!”
见傅知意情绪逐渐激动,担心身上的针会伤到他,沈承烨急忙将傅知意摁在床上不让他在挣动。
“剩下的…是彼此。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傅知意狠狠的咬上沈承烨摁在他肩膀的手臂,直到鲜血蔓延口腔,被他混着眼泪咽下。
沈承烨没有抽回手,任由傅知意发泄,牙齿陷入血肉,咬的伤口都模糊。
被鲜血的气味熏的想要呕吐,傅知意才松开了口,唇边染着猩红衬托脸色更加苍白,像是枝桠用尽全力在冬日来临前开出最后一朵鲜艳的花。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了,沈承烨,我什么都没了。”
沈承烨很愧疚,但他能做的也仅仅只是愧疚。
于是,对话在沉默中不了了之。
沈承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抱着傅知意,低着头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只有情绪在深邃的眸子里涌动。
没有得到回应,傅知意想要离开这深深宫闱的心便愈发的强烈,如今拂家已经没有危机,那他就要走,他要离开。
这些日子里,他昏了头似的胡乱得罪别的侍君,瑛侍君没了,其他几位曾经针对过他的侍君受伤的受伤,中毒的中毒。
宫里的人都说他是疯了。
早朝一封封**的竹简递到沈承烨那里去,沈承烨却跟没看到似的,任由着他在后宫肆意横行,听下人说陛下还是夜夜往长乐宫钻,晚上连句教训声也没有。
傅知意早就不想过了,如今这般不过是被沈承烨的不作为和往日侍君们的孤立逼得快疯了,心里堵着气,临走之前再报复一把。
傅知意就这样一日一日算计着走的日子。
可再精密的计划也始终无法逃脱权力的绝对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