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医,乐善好施,温柔恬静。
十里八乡的适龄小子一夜间,仿佛都变成了娇弱林妹妹,动不动就上我作为游医而借诊的医馆寻医问药。
余波后的第二个夏天。
京城里出了件大事,据说申贵妃的儿子**明是前大皇子留下的余孽,一应相关人等通通凌迟处死,申贵妃母族更是抄没全族,男子代代为奴,女子代代为娼。
帝大恸,**不止。
江南也有件喜事儿,据说苗疆的少年郎们感闻游医善举,纷纷出山与游医切磋医术与蛊术,更是自愿献身,以供游医的穴位研究。
我大喜,狂摸不止。
余波后的第三个夏天。
京城里,帝竟有油尽灯枯之态,国医世家举家缟素,次日持免死**与帝密语,帝生机振奋,又雷霆震怒,扬言不惜一切代价,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假死的前御医姜愈。
江南边,我悠哉游哉地看诊、摸腹肌,不经意间一抬头,只见苍嘉志一身常服走进医馆,脸黑得像煤炭。
哦豁,药丸。
18
明月正在称药,感觉到有人掀帘子进来了,头也不抬,“排队,去旁边坐着等。”
我为明月的迟钝无力扶额。
本以为苍嘉志会因此而生气、吵闹,却不想他咬紧牙关,竟然一掀袍角,真去最后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我有些紧张,不知道他要卖什么关子。
然而江南小镇生活实在是悠然放松,生活在这里的人似乎都不需要太多的警惕心,于是整座医馆,只有我知道苍嘉志的真实身份又发现了他的到来。
其他人还在轻松写意地做着日常。
桌后的明月麻利地称药。
眼前坐下的苗疆少年大胆地**。
苗疆少年低着头柔声说:“姐姐,我有点肚子痛。”
我轻咳一声,正想正正经经地给他把脉。
他却行为放肆地牵住了我的手,按在了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我眉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