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上红色的蔻丹在红灯笼的映衬下散发着诡异的光。
“冯妈妈……”娘亲嗫嚅道。
“阿顺……他”
娘亲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人。
“偷盗了楼里的财物,处理了。”
冯妈妈盯着娘亲道。
“楼里的东西就是楼里的,不能留向外边,对不对,芙蓉?”
我感觉娘亲抓着我的手在轻轻颤抖,我转头看向娘亲,她低着头,似在哭泣。
忽的,娘亲跪了下去。
“妈妈,求您。我还能接客,我去接。放平儿一条生路吧。”
娘亲对着冯妈妈不住的磕头,咚咚咚的声音在夜里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娘!”
我吓坏了,跪下抱住娘亲,又被娘一把推开。
“平儿这个名字不好听,以后就叫婉儿吧,冯婉。”
冯妈妈走进来扶起了娘亲。
“回吧。”
说完越过娘亲向着里边走。
灯笼的光越飘越远。
4
娘亲病了。
冯妈妈把我接走和众多姐姐们住在一起,因为娘治病要花很多的钱,而冯妈妈从来不做赔本的生意。
“要想**过的好,就好好的听话,好好的学。”
我们学着琴棋书画,也学着……伺候男人。
我好像懂了娘亲每次未说完的话。
也想起了七岁那年我站在角门看外边,外边的人对我的指指点点。
十五岁那年,冯妈妈说我不用再学习,明天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