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老人身边的一个青年低声询问他:“爷爷我来说吧。”老人点点头。
青年从衣服内袋里拿出一个小本,从痕迹来看经常被人使用,熟练地翻到其中几页紧接着说:“第一个问题,两者并不是同步存在的,有时候玩家晚一些,有时候像素小人晚一些,还有些时候两者是完全错开的存在。第二个问题,最先发现的问题是我的母亲,然后是我的父亲,后来所有人都发现了问题。”
“谢谢。”向青年道谢,栖久转向祝戚宁拧了拧眉:“我有一点想不通。”
“没关系,先说说看。”
眼神变得坚定,她深吸一口气:
“按刚刚的说法我们大致可以理解为游戏选取了你们以及这个城市作为载体,同时又投放一批能够让人察觉到问题的像素小人。
但是在所有人的认知中这无疑是一场以人命为**的游戏,那么能被新手一眼发现的错误一定是这个游戏致命且不可忽视的*ug,可是这个*ug为什么没被修复? ”
第一种是游戏故意制造*ug,第二种是游戏无法修复*ug。游戏没有理由自己给自己使绊子,那么只剩下第二种。
可是无法修复*ug也有很多种情况,其中最大的两种可能就是***ug的人技术比游戏本身的设计者强,还有一种就是被反复***ug,我个人倾向第二种可能。
如果按这个逻辑,那你们说是出现像素小人的时候*ug被修复,还是像素小人消失的时候*ug被修复了呢?”
埋头记录的青年飞快地说:“前者底层逻辑不通,只有可能是后者。”
“对,只有可能是第二种。把整个游戏想象成一个巨大的代码运行程序,像素小人是病毒,能够反复安插并运行病毒的只有局外之人,这个局外人会是谁呢?”
景文学会抢答:“写代码的人!”
栖久歪头问:“还有呢?”
祝戚宁的声音响起:“是黑客。”
“对,黑客。现在我们可以把游戏分成三部分,1.设计者为防守方。2.游戏本身是争夺的对象。3.黑客为进攻方。黑客攻击设计者的目的总的来说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他们能通过这种行为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而现在争夺对象本身是一个无良游戏,谁会闲的没事去要一个天天死人的游戏,所以他们的目的不在游戏,回到最初像素小人的存在是为了让谁发现不对劲?
沧桑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说话的声音带着悲伤:“我们本身……”
栖久看着主座上流下浑浊泪水的老人:“老先生已经猜到了吗?”
“无法接触外界,无法联系到上面,也无法和除我们之外的人产生联系。时间过得太久了,让很多人都觉得自己是被放弃的那批人。是我失态了,小友继续吧。”
栖久的眼睛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连发三个问句:“你们也这么认为吗?你们察觉不到问题的存在吗?你们感受不到世界之外的世界有人在为你们的存在一次又一次地努力吗?”
青年又哭又笑,激动得像个小孩:“不,还有他们,父亲和母亲坚持的从来都是对的,他们一直认为在咫尺之地还有人在努力,只不过我们看不见罢了。爷爷,我们没有错,是他们误会了才对。”
栖久等他平静下来才继续说:“现在我们将自己的思维转变为游戏操盘手。你们存在的这个世界的我们暂且称之为里世界;他们存在着的那个世界我们称为外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