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室的自动门第三次开合时,许明洲的白大褂下摆还残留着橙花香的余韵。沈清宁站在配药台前,指尖轻轻摩挲着玻璃安瓿的锋利切口,看着丈夫将听诊器焐热才贴到患者胸口——这个体贴入微的习惯动作,曾让她在医学院新生联谊会上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