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那天清宁把沾着奶油的指尖塞进我嘴里,而现在血腥味正顺着气管爬进肺叶。玻璃窗突然映出两个时空的叠影。左侧是正在缝合的产妇,右侧是2007年的清宁掀开头纱,无名指上的婚戒卡在血色夕阳里。我手背的静脉突突跳动,与采血泵的节奏共振出117次/分钟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