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的大雪掩埋了第八个空酒瓶。我缩在出租屋看直播,江逾白正在颁奖礼上展示新药研究成果。镜头扫过贵宾席时,穿香槟色礼服的新娘正在咳嗽,他暂停演讲俯身递药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颤。飘窗上那盆蓝蟹菊突然枯萎,花瓣簌簌落在我们第一次接吻时留下的咖啡渍上。最后一次见面是在肿瘤医院。消毒水味被铃兰香氛覆盖的VIP病房里,他正在给昏迷的新娘读《小王子》。床头柜摆着草莓拿破仑,奶油塌陷的弧度像我永远无法拼凑完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