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枝条已攀上晾片架,叶片背面浮现她当年写在油罐车铁皮上的曝光参数。暗房开始渗出咸涩雾气,显影液自发翻涌成阿拉斯加海湾的浪,冲印中的照片显影出我们未曾抵达的北海道的春。当第一片铁锈色叶子飘进显影槽,我终于明白这些年冲洗的从不是影像。那些悬浮在药水中的银盐颗粒,是她从世界尽头寄回的、以光年为单位的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