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颇有意味的看着我们。
“好吧。”
我接受邀请。
光头拿出他的飞刀,飞刀闪烁着阴冷的寒光,可见锋利无比。
光头站在五米开外,一刀击中靶心,洋洋自得。
我喝了一口酒,坐在原处随手一扬,在七米开外,飞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弧线,射入靶心并穿透了整个转盘。
在光头惊讶的目光中,他发现,我用的飞刀,是一把钝刀,上面已锈迹斑斑。
他一定想不通,为何一把已生锈的飞刀,竟然能穿透转盘。
其实我的飞刀,虽然锈迹斑斑,但在刀刃处,依然是锋利的。
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正要付钱离开。
老板淡淡地说道:“年轻人气盛,只懂的与人争锋,殊不知,能够藏锋的刀刃,才最具威胁。”
老板的话颇具意味,仿佛知道我藏了些什么。
我用危险的眼神打量着他,要换一般人,肯定会被我眼神中的杀气吓住,但老板并没有任何反应。
我离开酒馆返回到船上。
但等我到了,却发现船里安静地出奇,我喊着小花和郑胖,却无人回应。
多年出海的经验让我感觉到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打算先行离开,却被几个人用枪顶住了脑袋。
这时我才看到角落里已被五花大绑的小花和郑胖,靠,原来是有人来找麻烦了。
(4)我们做事向来谨慎,劫船时不仅会蒙面,而且都选择大雾天,就是为了防止被人盯上,我在思考着出于何种原因会被人盯上,这时一个脖子满是纹身的独眼拄着手杖从甲板下来。
“听说你就是津港市最神出鬼没的海盗?”
独眼冷冷地问我。
我被五花大绑,装出一副听不懂且害怕的样子:“哥,您……您在说什么?
海……海盗!?
我是一个小水手,帮一些商贩运运货而已,您是搞错人了吧。”
独眼有些不耐烦:“***再装?”
抄起手杖向我脑袋砸过来。
我头一偏,躲过了手杖。
独眼命人拿过一个盒子,往地下一摔,里面全是金银珠宝,都是我们曾经劫过的货。
我看了一眼郑胖,在他躲避的眼神中,我明白了。
这些货我曾再三交代,不要在津港市出售,否则很容易查到来源,等我们出海换个城市再想办法变现,这买卖都是由郑胖负责,估计是他着急,等不住就在这里卖了。
眼见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