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突然转头。她的左眼完好如初,而右眼正是我此刻移植的这只——虹膜边缘的金环正渗出银白色液体,在空中凝成四个篆字:甲子重临。我刹那愣在了原地。仁爱医院地下三层的停尸房永远保持着4℃恒温,但此刻我的白大褂却结满霜花。三天前去世的角膜捐献者遗体不翼而飞,冷柜内壁布满抓痕,那些交错的血痕组成完整的二十八宿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