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角的蜘蛛网在穿堂风里摇晃,二十瓦灯泡把所有人的影子扭曲着投在发霉的墙面上。门口吹进来的风如冬季的寒冰一样刺穿我的皮肤,嘴里轻哼一声,“也许,这就是命运吧,不能眼睁睁看着父母这般受委屈”,终究还是不像孩童一样懵懂无知,眼泪换不来同情,换不来怜悯。上海梅雨季的积水漫过外卖箱,我推着二手电动车在南京西路熄了火。默默地坐在马路牙子上,双手举着脑袋,这偌大的上海终究还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地,路上车水马龙,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