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口机井,井台石刻着我的名字。指尖触到井壁的刻痕时,那些凹凸的纹路突然活了过来。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食指开始石化,青灰色的纹理顺着血管爬上小臂。手机自拍镜头里,我的瞳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浑浊的琥珀色——和那个疯癫老者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