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锣嗓子半劝:“大哥,不急,不急。”
我思索一会,看着灶**上的常年熏黑的油渍,心里冒出一个办法。
咬牙用木条在灶台口使劲刮一下,把油渍抹到脸上,身边没有镜子,也不知道右边脸上抹的什么样?
收拾好灶台口的柴火,我又抹一下脸,视死如归的往堂屋去。
“大兄弟,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丫头,你看看,咋样?”
父亲与我不认识的一个男人,笑容满面的跟人说着什么?
男人长得矮瘦,脸上全是麻子不说,一张嘴说话满口黄牙,还有两颗牙是黑的,嘴巴角扯到耳后,整个人吊儿郎当的坐在八仙桌旁与父亲对面。
见我进屋,父亲看都没看就开始夸奖道。
我伸着半边有油渍的脸,对着男人站在屋里,男人与父亲说着话,听见我进屋没防备转头看我。
猛一见油渍发黑光的脸惊吓一声,“啊!大哥,这是,是……”
我没照镜子,看男人猛惊吓得样子,也知道脸上被我抹的没眼看。
母亲在一旁看到我进屋,惊讶的看着我的半边脸,又看看父亲,什么没说站在我面前,我伸手轻轻把母亲往旁边推推,露出我来。
正聊着开心的父亲见兄弟异样,也把脸转向了我,见我把脸搞成这个样子,气急了。
“大兄弟,死丫头平时不这样,今天肯定是故意的,我这就让她把脸洗干净。”
冲我咆哮道:“死丫头,把脸弄这样,你搞哪出,没用,不管咋样,这事都定下了。”
“大哥,看来你还没有给侄女说清楚要和我相看的事,要不我改天再来,改天再来。”说着,男人向父亲摆摆手。
我看着嘴里叫着侄女,却来给能当女儿的人来相亲的男人,心里直犯恶心。
男人还没出院门,父亲的鞋底就招呼到我的脸上,身上:“我打死你个死丫头,活着浪费粮食的主,你躲什么躲?……”
父亲鞋底呼过来我下意识躲开,嘴里没一句好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