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转移到了病房。说是病房,其实更像一间简陋的囚室。斑驳的墙壁上爬满霉菌,唯一的窗户被铁栅栏封死,透过缝隙能看到灰蒙蒙的天空。他的手腕依然被铐在床头,但至少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门开了。江临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和几支药剂。他换了件白大褂,颈间的绷带依然缠得很紧,遮住了腺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