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找到一些线索,一些能够解释这一切的蛛丝马迹。
就在这时,监控录像的画面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画面定格在凌晨两点十七分,一个佝偻的身影用门禁卡划开了三道电子锁。红外镜头捕捉到老人左手小指缺失的残肢——这正是三个月前因肺癌去世的陈国安法医的生理特征。画面中,他正将系着铜十字架的粉色丝带塞进证物袋,丝带末端的铃铛在死寂中发出无声的震颤。那轻微的晃动,仿佛是在向林夏诉说着一个可怕的秘密。
“这不可能……”林夏的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的声音在寂静的物证室中显得格外微弱,仿佛被周围的黑暗所吞噬。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工牌,金属边沿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倒映出身后飘落的泛黄纸页。那纸页如同秋天的落叶,在风中孤独地飘荡,最终缓缓落在地上。
她蹲下身子,缓缓拾起那张纸页。纸页的边缘已经磨损,上面的字迹因为岁月的侵蚀而变得模糊不清。那是 1993 年的出警记录,油墨打印的“程卫东、陈国安、**年”被水渍晕染成扭曲的蝌蚪文。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挣扎着想要诉说当年的故事,却又被时间的洪流所淹没。
纸页突然变得滚烫,仿佛有一团火焰在其中燃烧。1993 年的暴雨声穿透时空,在她的耳膜上炸响。那雨声仿佛是无数冤魂的哭诉,让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的眼前浮现出**照片上的水钻,那些水钻在这一刻渗出了黑血,在她的视网膜上拼出了 DNA 链状结构。那复杂的图案如同一个神秘的密码,等待着她去解读。
“不……”林夏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数的画面和声音在她的脑海中交织,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的额头布满了汗珠,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她下意识地看向钢架,却看到钢架突然发出低频震颤,二十个证物箱的锁扣同时弹开。那声音如同地狱的钟声,宣告着一场噩梦的开始。
黑色黏液从缝隙中渗出,在地面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