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用你的八字配阴婚,收了**赌场三十万冥钞。”我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
老周听到这话,眼白猛地翻进颅底,整个人看起来如同被恶鬼附身一般。他的喉间挤出夜枭般的怪笑,那笑声在停尸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陈青山能卖孙子的命格挡灾,我凭什么不能卖女儿换富贵?”他疯狂地撕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心口处纹着的双童抬财刺青,那两个胖娃娃栩栩如生,此刻正张着血盆大口,啃食着他跳动的脏器,鲜血从他的胸口不断涌出,滴落在地面上。
就在这时,账册上“周福生”的名字突然扭曲溃烂,仿佛被一种邪恶的力量侵蚀。女尸趁机暴起,她的速度极快,腐指如同一把把利刃,朝着我的咽喉直插而来。我心中一惊,侧身躲避,但还是慢了一步,就在腐指即将触碰到我咽喉的瞬间,一枚棺材钉从斜刺里飞来,“噗”的一声贯穿了女尸的眉心。女尸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后缓缓倒下,重重地摔在地上。
“叮——”染血的铜戒指滚落到我的脚边,我弯腰捡起戒指,仔细查看。只见戒指的内圈刻着一些奇怪的泰国符文,那些符文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在我捡起戒指的同时,账册自动翻页,浮现出一行血字:“寅时东南三十里,乱葬岗取聘礼”。看着这行血字,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仿佛有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前方等待着我。
殡仪馆外,传来了一声鸡鸣,那声音清脆而又嘹亮,仿佛是在驱散黑暗的阴霾。天光渐渐刺破云层,洒在大地上,带来了一丝光明与温暖。然而,在这停尸间里,却依旧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老周在这晨光中,已化成了一摊腥臭的尸油,那尸油在地面上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在油污里,半融的双童刺青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二十岁的爷爷站在**葡京赌场前,意气风发。他的身旁,站着一个戴翡翠扳指的男人,那男人的眼神深邃而又神秘,正是那枚铜戒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