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质徽章突然刺破掌心,当血珠滴在乌鸦眼睛上时,对面便利店的玻璃橱窗映出骇人景象——周慎警官正用枪指着我的后脑勺,而他制服的金属编号牌上,刻着和徽章相同的拉丁文。
第三章 坍缩的观测者
乌鸦挂坠在掌心灼烧出焦痕时,周慎警官的枪口已经抵住我的枕骨。便利店霓虹灯穿透雨幕,在他身后投射出三重叠影,每个影子的动作都呈现出诡异的延迟效果。
“你终于找到这里了。”
周慎的声音混杂着电子杂音,制服从领口开始溶解,露出颈部蚯蚓状的缝合线。
“比起当年在培养舱里挣扎的胚胎,现在这个皮囊倒还算好用。”
我后退半步,后脑勺撞上正在汽化的枪管。橱窗玻璃映出超现实的一幕:周慎的面部肌肉正像融化的蜡像般垂落,而我的虹膜深处浮现金色六边形光斑——和夏瞳实验录像里的脑组织切片一模一样。
手机突然自动播放起新的视频片段。1998年的实验室里,年轻的我戴着呼吸面罩,将装有胚胎的培养舱推入环形仪器。舱体标签上的字迹在镜头晃动间一闪而过:“观测者β-07”。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周慎——或者说披着周慎皮囊的东西——用露出金属指骨的手指点向我的太阳穴。
“你才是第一个成功品,我们所有人都是你意识的投射。”
便利店的玻璃突然全部爆裂,飞溅的碎片在空中凝结成晶状矩阵。
每个棱面都在播放不同的时间线:二十岁的我在天台纵身跃下、三十五岁的我抱着夏瞳的**沉入江底、此刻的我正在诊室用钢笔刺穿夏瞳的眼球......
乌鸦挂坠发出尖啸,血液顺着掌纹渗入金属纹路。当那些不属于我的记忆洪水般涌来时,我终于看清便利店招牌的英文缩写:“O*SERVER”。
这不是什么商店,而是量子观测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