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来家里陪她学习,给她的文章提提意见,听她弹电子钢琴。
六七年没有碰钢琴了,梁笑笑光重新熟悉自己的手指,练习指法就用了一个月。
现在每半个月都要学习一首新曲子,今天,她坐在二楼的窗前轻快的演奏着唯一背下来的曲子,当脚离开踏板的时候,司雨轻轻的俯卧在她的颈间轻轻的呼气,她像一阵风,随时都可能飘走。
“姐姐,它叫什么名字?”
柔软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诀别书》。”
“姐姐,它很好听。”
“下次,你可以再弹给我听吗?”
……
一个月后。
叶宏告别最后一位病人,在前往食堂的路上听到了悠扬的钢琴声。
这条路是前往食堂的必经之路,很多人都通过二楼的栏杆往下看,只看到一个女孩儿背对着人们坐在钢琴前,悠扬的音乐正是从她指尖跃出。
轻巧的,悠扬的,触动心弦的。
颤栗着,空虚着,宿命尖叫着。
拨弄着心底最脆弱的弦,同那八十八根命运的丝线一起,颤巍巍的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起身。
对视。
她望向二层,眼里是闪烁着的晶莹泪光。
她的嘴一张一合。
叶宏听不到,但他听到了。
“司雨,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