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冲出裂口,在地面汇聚成粘稠的溪流。我抬脚踩住滚到脚边的海马体标本,听见靴底传来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左眼突然锁定了手术台下的暗格,虹膜解锁的机械声里,我闻到了自己脑组织被烤焦的味道——和虎牙女孩后颈的焦糊味一模一样。暗格里躺着把老式转轮手枪,握把上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