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清爽干脆。
我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也乱了呼吸。
“……我叫……阮……虞”那是我第一次结结巴巴地跟别人说话。
“原来是阮老将军的孙女。幸会幸会!”
“世子!侯爷来了!”还未等我接话,远处便匆匆赶来一个人,神色满是慌张。
裴渊脸色一僵,迅速掉转了马头,却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蓦然回首,冲我扬起嘴角,“阮小娘子,两日后京郊马场,我们在那里跑个痛快!”
我僵硬地点头,静静地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身影,直到彻底消失在那段树林之中。
站在原地,我久久才找回呼吸,手轻轻捂住胸口,那里有一颗如两军**时的战鼓那般紧凑又剧烈跳动的心。
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似乎要一直蔓延到他消失的那个地方。
两日后,我特意让侍女替我挽了一个京城娘子们最喜爱的发髻。
换上了妆匣里唯一一支白玉簪。
这是及笄时,不知道哪家谁送的簪子。
上好的羊脂玉握在手中有些温热,簪尾雕刻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玉兰。
我很是喜欢,平日里都舍不得戴。
“小娘子,您是要去见哪个郎君吗?”侍女见我拿着簪子在发髻上比划,捂嘴轻笑道。
我头脑里浮现玄色的身影,猛然间红了脸。
“嘻!”侍女见我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
“小莲!”我有些嗔怒。
“好好好,小娘子,奴知道错了,奴替你换一件衣裙,好生打扮一下。”
在小莲的捯饬下,我怀着欢喜、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