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光芒。
林夕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培养舱,起初,她并未在意,只当是医院储存的某种特殊医疗样本。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定格在其中一个培养舱上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舱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只见那培养舱中,浸泡着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 “人”,面容、身形,乃至每一个细微的特征,都如同复制粘贴一般。
林夕惊恐地后退几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若要冲破胸膛。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是灯光和恐惧交织产生的幻觉。
可当她颤抖着,强迫自己再次看向那些培养舱时,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 数百个与她一模一样的 “林夕” 克隆体,整齐而又冰冷地排列着,像是一座无声的记忆坟墓,诉说着被埋葬的真相。
培养舱上的标签日期从父亲的忌日开始,那一个个数字仿若冰冷的墓志铭,记录着这场疯狂实验的进程。
林夕失魂落魄地离开地下室,双腿仿若灌了铅一般沉重。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个疑问疯狂撞击着她的思绪:
父亲究竟在做什么?
这些克隆体为何会存在?
时间银行又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机械地回到母亲的病房。
此时,病房里安静得有些诡异,仪器发出的微弱声响在这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林夕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母亲的心跳仪上,这本是她平日里最关注的东西,此刻却仿若变成了一道催命符。
在那一瞬间,她发现了一个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 心跳仪连接的根本不是母亲的身体,而是角落里一个被层层防护、散发着寒气的冷冻舱。
林夕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缓缓走向冷冻舱。
她的手颤抖着,伸出去轻轻触摸那冰冷的玻璃,透过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