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非法药物实验放的,而程砚秋作为唯一幸存者,这些年用自我污名化的方式收集证据。他故意让我恨他,是因为真正的凶手正监视着我的复仇。我抱着程砚秋冰冷的尸体等待黎明时,发现他右手始终紧握着什么。掰开僵直的手指,里面是颗融化后又凝固的水果糖——正是七岁那年在病房,我偷偷塞给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