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可他口风太严了,她便只好作罢,安静地靠在树下休息。
身体安静下来,她的脑子却活泛起来。方才情况危急,寒月不仅保护了她,还让周仝带她先走。而且,寒月似乎很了解她,知晓她睡觉爱踢被子,这一点除了爹娘和贴身丫鬟,还从来没有人知道。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忽地,云之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朦朦胧胧的,仿佛是在某个梦里,也有一只手蒙住她的眼睛,有个声音在她耳边说:“别看。”
别看什么?
云之瑶努力想将那张脸看分明,***也想不起来,头也莫名其妙疼起来,犹如**。
周仝发现了她不对劲,忙问:“你怎么了?”
云之瑶摇摇头,缓了缓,“没什么,可能有点累了。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等他。”周仝不紧不慢道。
“他应该不会有事吧……”云之瑶看了看远方。
“但愿。”
5继续正叙
云之瑶靠在树下眯了一会儿,做了个梦。
她梦到一双温柔的手,为她梳妆,为她描眉,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光彩熠熠,笑逐颜开。
可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
云之瑶被几声咳嗽扰醒时,脑子还有些迷糊。当看到躺在树下双目紧闭面白如纸的寒月时,她瞬间就清醒了。
他浑身上下布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殷红的血**地淌,地上洇湿了好大一片,而他的白衣早已染成了血衣。周仝正皱着眉头给他撒药粉。
云之瑶只觉得心脏一阵颤抖。
云之瑶赶忙起身,“他怎么样?”
周仝并未答话,只是摇摇头。
云之瑶一惊,摇头是什么意思?没救了吗?
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觉得他伤重可怜,云之瑶突然觉得眼睛一阵酸涩,想哭。可他们分明才认识不到两日,为何她会有这种情绪?
寒月艰难地睁开眼睛,想要强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