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吞没了后半句。他体内迸发的幽蓝火焰沿着污水管道疯狂蔓延,那些追逐我们的银色身影在火光中扭曲成蜡像。我在灼热气浪中抓紧他溃烂又重生的触手,突然想起十九岁生日那晚烧掉的日记本——也是这样绚烂的、不顾一切的火,吞噬了母亲留下的鸢尾花项链和整整三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