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医生给他检查,上药,包扎,处理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他又昏了过去,医生说是因为疲累。
医生边处理着他的伤口边皱眉,问我,“你是他的家人吗?”
“我……”
“不是。”
“他身上的伤是打架打的吧,最好还是报警。”
“这个要等他醒来。”我从未经历过这些,不敢擅自决定。
医生看了看我,自言自语道,“也是,你也是孩子,怎么会懂……算了,还是等他***。”
医生叹了叹气。
“现在的年轻人,唉,还好不是我儿子。”医生的眼里,这名少年已经被划进了不良少年的范围。
我没说话。
“你是他朋友吗?”
“我……是吧。”
“他没事,就是身上的伤要好好养养,给他办住院吧。”
“哦。”我本着送佛送到西的态度。
“你办过住院吗?”医生的话音带着质疑。
我长的白净,属顶看不顶用的那一型,青春期身体骨架已经长成,只是眉间稚气未退,身形又偏瘦,看着不是太让人信服。
“没有。”我实话实说。
热心的医生帮我找了一位护士姐姐带着我去**手续。
我打算预交了一万块钱住院费,护士姐姐惊讶了,许是见我人傻钱多还好看,跟我说,“你交的太多了,他没有手术,又不需要继续治疗,三四千就够了。”
“哦。”我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发。
我的少年时期是非常要面子的,自尊心也极其强。
护士姐姐笑了一下。
我在她的帮助下忙完回到病房,那人还没醒,我在病房里面待的无聊,也不喜欢闻消毒水味,就在外面站了会儿。
我其实不喜欢医院的,它让我感觉到窒息。
我会不可避免的想到死亡。
然后想起妈妈。
妈妈临死前的愤怒,难以置信,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