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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剧烈,深呼吸几下,才渐渐平复状态。
姜舒冉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搂住顾承明的胳膊,见我紧张的样子,嗤之以鼻道:
“承明哥哥,你怎么把她带来了,不怕这个女人给你丢脸啊。”
顾承明放开我的手,刮了刮姜舒冉的鼻子道:“你给我长回面子不就行了吗?”
姜舒冉趴在顾承明的肩膀笑得开心,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恶狠狠瞪了我一眼。
顾承明跟姜舒冉走了,把我扔在原地。
我一抬头,看到好几个人对我指指点点,一直在笑。
我恼火上前问道:“你们笑什么?能说给我听听吗?”
那几个人吓了一跳,连忙散开:“有病吧。”
我攥紧拳头,看到很多人诧异看着我。
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在此刻放大。
太难堪了。
我连忙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里躲起来。
像只躲进缩进壳里的乌龟。
我能感觉到有个视线一直紧跟着我,那是顾承明。
他故意把我一个人扔在原地,是想告诉我,我已经被外面的世界抛弃,只有他打造的笼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如果我再软弱点,可能就去他的身边,寻求庇护,甚至哀求他带我回家。
但我不能这么做。
我知道,一旦我屈服他,便彻底失去自我,再也回不去了。
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煎熬,什么叫度日如年。
不敢看时间,担心顾承明发现我的异常。
只能等余景川给我暗示。
宴会时间过半,顾承明被人拉走,不知道去了哪里。
余景川朝我这边的方向高举酒杯,我知道,这是暗号。
起身假装整理礼服,站起来拦住一名服务生,向他询问洗手间的方向。
服务生给我指清位置,我朝他道谢,去往洗手间。
等我再从洗手间出来,没有回宴会厅,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