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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见人进来,我打量他的目光便越发放肆。
“出来。”
我一头问号,懵了,什么意思?是在和我说话?
有了前车之鉴,知道傅简阴晴不定的性子,我下车绕过车头,走到傅简身前,微微仰头看他。
“怎么了?傅总。”
傅简和另一位合作商聊了最后一句,把人目送进车身后,转过身低头看我。
“喝酒了吗?”
我摇头。
“我让人叫了代驾,你回去吧。”
我:“……”
不是,以为他良心发现要送我回去,结果这意思是要我自己回?
也许是我的表情过于纠结,连他都看出来了,“你还想开?”
“不!呃……我的意思是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傅总,您慢走。”
我退开一步,怕一秒男人又说出难听的话,赶紧拿出手机搜索附近车辆。
傅简叫的代驾早就到了,一直站在距离车子不远的地方。
一场展会办下来太累了,刚刚上车都没注意,解锁车子时,这人好像想和自己说话来着。
傅简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赶紧离他远了点。
等了半天都不见有人接单,我就知道,这酒店位置在这鸟不**的地方,有车就怪了。
透过酒店大堂的窗户,看了眼灰暗如墨的天,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树。
傍晚冷风一吹进来,冷的我忍不住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暗戳戳的骂了某人几句。
原地跺跺脚,我决定走一段路,去外边的大路上,车辆要好打一些。
刚要走出大门,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个人来,殷勤问我,“您是要回去了吗?”
“我?”一手指着自己,带着点不敢置信,样子有些滑稽。
男生很有涵养的没有做出多余的表情的,仍旧低头一脸恭敬,“是的,潼助理。”
我点点头,暗暗揣测这人找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