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怕我,不愿跟我打,天天嚷着:
“隔壁萧家缨枪小霸王又把苏小校尉揍趴下了——”
“嘿!简直太威猛了!”
但后来再大些我才知,苏珏他是看我为了练功夫的事太拼,故意让着我。
我高兴了,总是一擦鼻尖一脸傲娇得意地去找我爹邀功:
“父亲!我今天又把苏珏给打趴下了,这下我可以跟您上战场了吧!”
自从大哥在上一次战役中牺牲,爹一下子苍老了好多岁。我知道,他需要一位新的将领扶持他。
但他每次都只是拍拍我的头,仰头哈哈一笑:
“好!筱儿不愧是我萧门缨枪,老霸王的女儿。”
我不免郁闷,父亲还是不要我。
战地凶险,将门子弟总是悲祭一生。
二哥有个喜欢的姑娘,没有表露心意,也没有娶她。他说这辈子身在将门,只怕寿命不长,顾不好心爱之人,就不误人终生了。
寿命不长,一语成谶!
没过两年,我终于有了能力跟上去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时,我的父兄却双双战死!
后来,我听了娘临走时的话,藏了一身武功嫁做了人妇。
12
我娘年轻时,与国公夫人是手帕交。仇小公子满月宴时两人曾说过,我娘这回肚子里的要是个女儿,就许给国公府做嫡媳妇儿。
再到后来我大些的时候举家迁去了边疆,那之前只与仇小公子有幸见过一两面。
上了马车准备出发那天,仇宇延和***来送我们。小小年纪的仇小公子竟跑过来,拉住了我的小手,叫我早些回来,说等我长大了他就娶我做夫人。
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便一直记着。
那年我只有九岁,再回京时已然十四岁了。
三年后我嫁了人那个月,苏珏请旨去了边疆,短短一年没见,如今的两个少年人似乎都褪去了往日张扬青涩。
这一年,过得像好几年,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