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嘉鑫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是斑驳的土墙,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里面黄褐色的泥坯。阳光从糊着报纸的窗户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猛地坐起身,木床发出吱呀一声响。这是......爷爷家的老屋?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记得自己明明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在病床上走完了最后一程。可现在,他低头看着自己年轻有力的双手,掌心还带着常年劳作的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