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和你爹去拜祠堂了。”
一句话让我的心中翻起巨浪,这件事虽然进行得不算隐蔽。但家中只有我和父亲知晓,那二三小厮除了扫洒时也不会往后院走。在这算是举目无亲的天京城,有谁会去专门来关注我姜宅闭上门的事,母亲如此笃定,又是从何知晓?
幸好我是呆愣惯了,这会儿呆住也不惹人怀疑。姜母捏了捏我的手,又道:“是吧,宝儿。你又去拜祠堂了对吗。”
我闭口不言,背上的汗水却汇成小溪。
“娘希望宝儿能有大出息,你知道的。”姜母举手抚上我的脸颊,柔声道。“我的宝儿一直都很听**话,对吗?”
我蹭了蹭姜母的手,像幼时清醒的那样。作出顺从,乖巧的样子。
她满意地给我掖上被角,摸了摸我的头走了。
从她起身再到关门,直到确认她真的离开这里我才真正放松下来。现在不过刚到申时,我看医书累了浅眠两刻,她却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我的床榻边上注视着我。
是爹告诉娘了吗?可是爹明明不想告诉她。
小时候意外前她便因为教育手段过于严苛而被爹明令不许插手我的学习,后来在意外过后,我的神志偶尔清醒一瞬,却发现她依旧在悄悄给我下达学习的命令,然后片刻的清明后便是永无止境的混沌。也许是被爹发现了,我再在极其短暂的醒来时没发现她的小动作。
她不爱我。
幼时的我不明白,总想让她多注意我一点,发现医术的长进能让她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多停留一会,我就拼命去背诵那些拗口的药名和冗长的药效。可是她还是不爱我。
我失神的看向自己的手心,那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我捏紧又放开。
3.
两年后。
随着身体好转,爹见我眼神神态没有迷蒙之兆,对我的管控越发放松。
今日我泡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