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一切都能顺顺利利。
次日凌晨 4:00·产房
我瘫在陪产椅上啃指甲,紧张得指甲都快被我啃秃了,手心里全是汗。
顾晚棠的骂声震耳欲聋:“沈小刀!等崽子出来我要把你铐在...啊啊啊!”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漫长的等待折磨得崩溃时,一声清脆的啼哭声响起。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我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她突然拽着我领子拉近,满脸兴奋,眼里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快看!崽崽在比战术手语!”
护士抱来的皱巴巴红团子正蜷着手掌,顾晚棠热泪盈眶,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她在做‘发现可疑人员’手势!”
我看着婴儿本能抓握的拳头,突然发现她手腕系着熟悉的东西——那根镶钻领带,三年前把我们绑在一起的定情信物。
“顾晚棠!你什么时候...”我又惊又喜,眼眶也不自觉地**了,心里满是感动。
“惊喜吗?”她虚弱地笑着摸出对讲机,“呼叫 0527,嫌疑人已落网,请求**哺育支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