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上的雨痕将霓虹灯光晕染成模糊的色块,陆明擦拭咖啡机的手顿了顿。电子钟跳至21:47,木门准时发出风铃的清响。她裹着潮湿的雾气走进来,发梢挂着细碎水钻,黑色大衣下摆还在滴水。和过去六天一样选了临窗第三张桌子,脱下手套时露出冻红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