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最后一个公式时,实验室的量子钟突然发出蜂鸣。他抬头看了眼泛着幽蓝光芒的显示屏,23:47:16,这个数字已经连续三天在同一时刻闪烁。玻璃幕墙外的雨丝被霓虹染成紫红色,像无数道细密的伤口划破夜空。他揉了揉酸痛的肩颈,白大褂的袖口蹭过实验台上的咖啡渍,深褐色的污迹在冷光下宛如干涸的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