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硫黄色菌落,让我想起某次矿洞坍塌那天的安全帽灯光。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岩石的呼吸原来如此滚烫。实验室的师兄常笑我带着地质锤去上分子生物学课。可他们不懂,当X射线衍射仪映出蛋白晶体的衍射斑时,我分明看见和田玉籽料里的生长纹在同步脉动。去年夏天复现出生物成矿过程的那个雨夜,离心机嗡鸣声中,我忽然听见十二岁那年昆仑山洪卷走勘探队帐篷时的暴雨声——自然从来不会轻易交出它的密码。我身上总带着股特殊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