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柜里堆满了沾血的纱布和病历本,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个青铜香炉,炉身上刻着与铃铛相同的篆文。香炉旁边是一个相框,照片已经发黄,但依然能看清画面:年轻的章姝蕾穿着病号服,怀里抱着一个婴儿,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五年前的那个雨夜,她在这里生产。难产持续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最后关头,白医生建议使用一种特殊的催产素。她记得针头刺入皮肤的刺痛,记得产房里突然响起的铜铃声,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