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缩在急救室门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走廊尽头传来滑轮床急促的声响,白大褂们奔跑时带起的风掀开蓝色帘幕,露出半截苍白的手腕——那道结痂的月牙形伤疤,是去年我胃疼时哥哥用铅笔刀割自己手臂转移注意力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