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病患者,我的话,没什么可信度。
我的主治医生,也可以为我作证,事发那晚,我一直待在医院,从未踏出半步。现场也没有任何我曾停留过的痕迹,包括脚印和指纹,都没有。
何况,因为常年待在医院,神志不清,我根本没能力一个人跑到那么远的工地去,又如何**一个成年男性?
案件迎来转机,法医在阿商的指甲里,发现了秋表姐的皮肤组织。这一发现像颗重磅**,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公司**了秋表姐一切职务。
在警方的审讯下,秋表姐坚称这是一场意外。
她说,阿商拿到了她转移公司财产的证据,一直以此威胁她要分钱,甚至还想轻薄她。
她出于无奈,约了阿商谈判,当时两人站在没有安装玻璃的窗口,一个黑影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推了她一把。她下意识往前,才把阿商推了下去。
她声泪俱下,哭诉着当时的情景,说她也想抓住阿商的,但奈何他太重,直接掉了下去。
可没人相信秋表姐的话,因为,现场根本找不到第三个人存在的证据,一切的一切,都将嫌疑指向了她。
只有我知道,第三个人的确存在。
那晚,我知道阿商约了秋表姐,还听到他恬不知耻的贬低我,准备从秋表姐身上大捞一笔时,我就准备出手,哪怕同归于尽。
只是,有第三个人出现了,他替我完成了一切。
那个黑色身影很熟悉。
很快,我不省人事,我想起,阿青今晚喂我的药,与平日不同。
之后,秋表姐会面临什么样的责罚,已经不在我的思考范围。我是一个看客,看完了这场惊心动魄的闹剧,心中没有太多的波澜。
已经是入秋时节,风带着丝丝凉意,吹过脸颊,我突然意识到,我离开家太久了,是该回去了。
那里,有我久违的温暖,我该重新找回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