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初代码,我收下了。“
雪见的棱镜飞镖在黑隼咽喉炸开时,飞溅的不是鲜血而是像素颗粒。
我抓住她伸来的手腕,皮肤相触的刹那,那些流淌在血**的金色代码突然沸腾起来。
“别让意识跟着身体移动!“雪见的声音在数据洪流中支离破碎。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脚还留在实验室,右脚却已经踩在数学楼天台。
风里有无数个我在惨叫——坐在教室抄笔记的我,在便利店买面包的我,甚至还有婴儿时期躺在培养舱的我,所有时间轴上的存在痕迹都被暴力地扯成丝状。
黑隼的激光刃突然从物理课的黑板刺出,我本能地抬手格挡,掌心迸发的金色纹路竟将整栋教学楼解构成绿色数据瀑布。
飘浮的粉笔灰化作二进制代码,正在值日的学生凝固成半透明全息投影,唯有雪见脖颈后的条形码在虚空中灼烧般醒目。
“这边!“她拽着我撞向走廊仪容镜。镜面泛起水银涟漪的瞬间,我听见无数个自己在耳语:第七代原型体记忆清除程序启动失败。
我们在下坠中穿过六层不同形态的校园。第三层的操场飘满发光试管,体育委员正把铅球掷向银河系旋臂;
第五层的图书馆书架自行翻动书页,文字化作白鸽从《广辞苑》里成群飞出;最深处的负***,我看见天野教授站在解剖台前,而她手中的手术刀正在肢解另一个我。
“别看!“雪见突然捂住我的眼睛,但那些画面已经烙在视网膜上。
被解剖的“我“胸腔里没有心脏,只有一枚跳动的水晶芯片,表面刻着与九条雪见后颈相同的条形码。
黑隼的追击化作尖锐的警报声。每当我们穿过一面镜子,就有成百上千的监控画面在镜框闪现。
便利店收银台、地铁闸机、甚至我公寓的猫眼,所有电子设备都成了他的眼睛。
“他正在改写镜界坐标!“雪见突然把我推进物理实验室的凸透镜装置。
她扯开制服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