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我摊手:“我想教训你,让你明白你那一副假装无敌的废物姿态真的很碍眼。”
他说:“你别太狂。老子手底下几百兄弟,不是你想打就打得过的!有本事别走,等我叫增援来!”
我嘿嘿冷笑:“成啊,叫,我等着。”
接着他拿起手**了好几通电话。大约十几分钟,外面脚步声响起,十来个彪形大汉破门而入,手里还拿甩棍、棒球棍,气势汹汹。罗坤一拍桌子:“给我把这小子腿打断!”
保镖们怒吼着冲向我。我不慌不忙,一个扫堂腿先扫倒左边的,随即抬起椅子狠狠砸向右侧两个,一阵乒乒乓乓的激烈碰撞,我把对方人手里的家伙全打飞了。竟然只用了三两分钟,就把一屋子的打手撂翻在地。场面极其诡异。罗坤张大嘴巴,不知所措:“你...你到底是谁?!”
我扯下外套丢地上,那一身略显精瘦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灯光下。我算不上肌肉**,但身手却凌厉无比。我勾唇冷笑:“我是谁不重要。只要你记得,以后别招惹我。你所谓的**教父,对我来说不过是笑话。给你个忠告,想活得久点,就别惹我。”
罗坤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可又无法改变现实。他的十几个手下都趴地上哀嚎,他只能咬牙不吭声。
我走过去,随意扯了瓶酒,自己喝了口:“味道还不错。剩下的话就不多说。你要整我,我奉陪,但接下来我会让你彻底知道,谁才是废物。”
然后我把酒瓶一扔,大步离开包房,留下罗坤瞠目结舌。
6
回到田家已经是凌晨,我悄悄**进宅,不想被他们大肆盘问。可房檐上一束手电猛地照下,一个戒备森严的保安喝道:“谁?!”我心里暗骂这群蠢货半夜还巡逻,懒得解释,一跃跳到花坛里,几个闪身就回到我住的小客房。管他啊,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反正黑灯瞎火,他们也不一定看清是谁。
第二天我刚起床,门外就传来吵闹声,好像是家里主母在说:“姓曹的呢?赶紧给我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