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请来捉鬼的人,正握着百年前未送出的聘礼。寅时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时,铜镜突然映出两个身影。穿月白长衫的青年正将玉佩系在嫁衣女子的绦带上,而镜外的我,道袍心口位置渐渐洇出血色——那处胎记正在灼穿布料,显露出与沈清梧眼尾一模一样的朱砂痕。池中锦鲤再次跃出水面,这次它们额前都闪着金线。我终于看清那些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