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下空间照得通明。
管道壁上浮现出全息投影,那是 1978 年的实验室监控画面。
年轻的沈星河正在给第一个实验体植入记忆芯片,而那个躺在手术台上的人。
——赫然是老年版的他自己。
“记忆熵增达到临界值。”
机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管道开始高频震动。
孩童的身体突然裂开,露出内部精密的量子计算装置。
投影画面切换到 2123 年的月球基地,三百万个培养舱中的胚胎同时睁开眼睛。
他们的虹膜里跳动着相同的数字:328。
红裙女人消散前的声音在管道中回荡。
“你一直在寻找的弟弟,就是你自己。”
管道壁突然变得透明,沈星河看见了令人窒息的真相。
地球上的每座明德精神病医院都是月球孵化器的量子投影,而所有医护人员都是他的记忆克隆体。
那些被清除的记忆并未消失,而是通过冷核聚变转化为孵化器的能量来源。
孩童的量子计算装置开始过载,投射出整座城市的神经脉络图。
在错综复杂的神经网络中心,明德精神病医院旧址的位置正在形成一个黑洞般的漩涡。
漩涡中浮现出林泽的脸,他的月牙胎记与沈星河的疤痕产生量子纠缠。
“观测者协议最终阶段启动。”
机械音响起时,沈星河的视网膜开始灼烧。
那些被切割的记忆碎片从管道壁渗出,凝结成银白色的灰烬。
在意识消散前的普朗克时间里,沈星河看见了真正的黎明。
——不是太阳升起,而是月球孵化器的防护罩打开,三百万个培养舱同时暴露在宇宙辐射中。
最后一颗记忆晶簇裂开时,整座城市像被按下删除键的错乱代码般消散。
而真正的仁和路口,穿红裙的女人正抱着孩童穿过马路,晨风吹向那孩童**的**衣服,也掀起了孩童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