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这条评论就不见了。
但还有骂叶知的,骂我的,当然还有骂谢南州的。
最后强调不能在网上造谣任何当事人,谢家公司有很厉害的法务,一告一个准。
许泠走了,我让阿姨推着我在楼下等谢南州。
“小姐,我推你进去吧!外面有点冷。”
“没事,我穿得很厚,我连毛衣都套上了呢?”
阿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我才好,因为这是夏季,别人穿着短袖,裙子,而我却穿得像一个步入冬天的人。
这也是醒来的后遗症,体寒,怕冷。
我看到一辆车开到门口,下来的是谢南州和叶知还有叶新。
谢南州和叶知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抱在了一起,久久不能分开。
我仿佛回到了坠海了那一刻,紧张不安,呼吸不顺。
我紧紧地抓着轮椅,在泪水朦胧中又看到他们正在亲吻。
不是说要娶我的吗?不是说和我结婚的吗?
我真得想质问谢南州,我算什么?她算什么?还是真得就像网上的那条评论,两个人都想要。
我猛然想起,这是二十三岁的谢南州和我说的,三年来能改变许多人和物。
我压着声音说:“阿姨,推我进屋吧!我觉得我很冷。”
“好。”
我进客厅以后,让阿姨找来相册,拿出一张照片。
这是谢南州向我正式告白时,照的,那时他的笑容是美好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
我**着照片上的谢南州时,谢南州推门进来了。
“阿寻,你吃饭了吗?你看我给你带了些什么?”
“我吃过了,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我接过他手中的盒子,是一小盒草莓。
“公司有点事。”
我头也不抬地说:“你涂了口红吗?”
谢南州怔了一下,用纸巾擦了一下嘴巴!他的眼神有些躲闪,“对,今天公司出了新品,忘记擦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