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径直地走向了那个门。
门里。
“这里面怎么这么多镜子啊?
全是......嘻哈镜!?”
我感到震惊,我想远离这是非之地,我怕会想做噩梦一样引出那个家伙,我想逃,我的本能告诉我必须离开这里。
可是,当我转过头去的时候,门已经从外部锁住了,而里面没有门把手,我无法对于一个禁闭的严丝合缝的铁门下手。
因为,我看到了那扇门留存着的痕迹,像是被什么所抓挠过的样子,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试图向前走去,看看有没有别的什么出口,虽然我知道可能性不大,但终究不能坐以待毙。
向前走了几步,我环顾四周发现,我被“嘻哈镜”所包围了,我的四周出现的都是我,或者说是它,它在挪动着五官,在成为我!
我的头越来越痛,似乎要从内部炸开一般。
“陈心,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是摆脱不了我的!
嘿嘿哈哈哈......”又是这种癫狂的笑声,不会错的,就是它!
“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双手猛砸着自己的头,试图让它安分一点,同时忍着剧痛质问着它。
“你还记得一年前把我抛弃在这,只身离开,让我独自承受这里的痛苦折磨吗?
啊!?
你以为从此就可以像个世俗人眼中的正常人度过这一生?
没用的,我一直在跟着你,你不可能**你自己的。
要不,我帮帮你,帮你解脱好不好啊,哈哈哈......”。
它疯魔般的扑向我,死死的勒住我的脖子。
“我......我喘不过气来了.......嗯哼......”这股溺水般的窒息感让我几进晕厥,我慢慢的失去了意识......透过铁门上镶嵌的玻璃,有几个人影在注视着这一切。
“陈心,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11岁确诊人格**、住院期间发现又有重度妄想症,真是个可怜的娃啊”。
一个低沉沙哑又磁性十足的男声响起,手上圈画精神病患者的评估表。
“陈医生,病人正在掐着自己的喉咙,有着明显的自残行为,是否采取强制措施?”
“小安护士长,赶快准备镇定剂,叫上护工将他控制住。
小默护士,刚才患者一直在叫着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