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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奶奶看着父母带回来的两个孙女,心中充满了厌恶。父母需要去田间劳作,所以爷爷奶奶偶尔也会背着三孙女去田间的田埂上兜兜风。好景不长,一天夜里,三女儿发高烧,医院都已经关门了,等第二天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了。
父亲看着第三个女儿那毫无血色的小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他瘫倒在医院的走廊上,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呜咽。母亲更是哭得肝肠寸断,她颤抖着双手,一遍又一遍地**着女儿已经冰凉的脸颊,嘴里喃喃着:“是妈妈对不起你,没照顾好你……”
爷爷奶奶站在一旁,脸上虽有几分戚色,但那眼底深处,却隐隐透着一丝解脱。这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痛了母亲的心。
料理完三女儿的后事,家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父亲整日里闷头抽烟,一语不发,眼神空洞而绝望。母亲则常常发呆,一坐就是一整天,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女儿生前的点点滴滴,泪水总是不受控制地涌出。
回到乡下后,日子愈发艰难。田间的劳作变得更加繁重,每一下锄头挥下,父亲都似带着满腔的愤懑与无奈。母亲机械地跟在后面,身形愈发消瘦憔悴。爷爷奶奶对父母的态度愈发冷淡,偶尔还会在言语间夹枪带棒,埋怨母亲生不出男孩,拖累了全家。
村里人的闲言碎语也像潮水般涌来,那些同情、怜悯或是嘲讽的目光,让这个家如芒在背。母亲在这样的环境下,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可看着身旁同样痛苦的父亲,又狠不下心一走了之。
有一天,母亲在田间劳作时,突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父亲见状,慌乱地丢下锄头,飞奔过去抱起母亲。那一刻,他望着母亲苍白如纸的面容,心中那被重男轻女蒙蔽许久的爱意与愧疚,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他带着母亲匆匆赶往村里的诊所,医生检查后,皱着眉头斥责父亲:“你怎么当丈夫的,她身体这么虚弱,还让她干这么重的活,再这样下去,她的命都要没了!” 父亲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