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银针的手在陆知寒后颈处悬停了三秒。国际会展中心的穹顶正在倾泻暴雨,玻璃幕墙外穿梭的救护车蓝光与室内AI显示屏的红色警报交织成诡谲的光网。这个掌控着上海金融命脉的男人躺在我铺开的针灸毯上,定制西装的袖扣硌着我的膝盖,皮肤温度比正常人低两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