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和他们说了我的安全屋里有许多吃的,所以即使因为攻城已经嘎了两个他们还是不忍放弃,不过我看到这堆老登商量了一阵后有四五个人结伴离去,感到有点个不妙,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鬼主意。
下午三四点地光景,我听着外面突突突地声音,起身看过去,顿时忍不住“噗哧”一笑。几个老登开着一辆拖拉机突突突地冲着安全屋的玻璃冲过来,零下二三十度的严寒,这台单缸柴油发动机依然能够在老登们的捣鼓下正常的运行起来,我不禁思考到底是该感叹柴油机的稳定可靠,还是老登们的机械水平优于常人。
不过也没什么用了,不管是墙壁还是玻璃,哪个都不是这台拖拉机可以碰瓷的存在!
不要小看我的安全屋啊**八格压路!
我和妻子把弩箭上弦,打开玻璃罩,瞄准开拖拉机的老登,毕竟离得有点远,再加上我和妻子的弩箭技术说实话也就一般,这两支箭一个都没中,妻子的箭**了发动机的外壳,我的箭射中了老登**旁边的坐垫。这老登被吓了一跳,跳起来连滚带爬的往旁边跑,他这一走,拖拉机立刻失控,死死地撞在旁边地树干上,当场就熄了火。我和妻子重新上弦瞄准,这一次双双命中,我射中老登的后背,妻子一箭射中旁边的孙女,剩下的人一看拖拉机坏了人还中箭,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一溜烟跑走,此后再也没有来进犯过。
11.
一年半以后,冰雪消融,**重新恢复了救灾的能力,我和妻子还有岳父母也久违的离开了安全屋。因为大冰冻导致的基础设施破坏,监控设施基本都处于报废状态,加之官方对之前民间的态势也算心知肚明,默契的采取了不追究的态度。
荣春,你欠我的,这一世终究还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