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去,我同皓宇哥说好了,届时,我陪他一块前往。”
青瓦台
“殿下,这是张秀吉的婚宴请帖,时间在五日后,您可要应约?”
万莲池中,裴琰负手挺立,卓然如竹,听到此话,他并未回头,“替孤回绝掉。”
“喏。”
他现在哪有心情参加别人的喜事,纤纤为了躲着他,都提前搬进钟府了。他贵为太子,想见心爱的女子一面都难,哪能摆正心态,去祝福别人终成眷属。
却忽然想起张秀吉那日的话,“殿下,在下也邀请了长安姚相的家人。”也就是说,姚府的人近日会来江南,那么,纤纤肯定会同他们见面,再者,听闻张秀吉也邀请了钟家,说不定,她会陪钟皓宇一同出席。
似乎捕到一丝机会,改口唤住破雾,“等等,告诉张家,五日后,孤必定亲临张府,为张**人祝贺。”
翌日,张府早已热火朝天,熙来攘往。
钟皓宇与姚纤阿携手并进,钟翰于则跟在二人后来,男的俊,女的俏,自然引来不少人的驻足观看,行至张秀吉跟前,钟皓宇拱手一礼,“张**人,恭喜。家父得知今日是您的金玉良缘,特命皓宇带上薄礼,祝张**人和新婚妻子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张秀吉一身红袍,圆脸堆积出福容,笑得乐呵呵,“哈哈,多谢多谢。”
在江南,钟家是名声鼎赫的经商世家,却同他的产业不搭嘎,因而,钟张两家,相处甚欢。他满脸微笑地看着钟皓宇,忽而瞥见他身旁的女子,目光一亮。
“咦,这位是?”张秀吉只觉眼熟,这不是当日和太子殿下一同去弄月楼的姚姑娘吗?
钟皓宇的笑容缓缓凝结,静静地注视着姚纤阿,目光坦然,“她是钟某的未婚妻子,姚纤阿。”
复尔看向她,“纤阿,这位就是咱们江南有名的张**人,张秀吉。”
姚纤阿上前行了一礼,微微笑着,似乎从来没见过他,“张公子万福,纤阿今日能借我未婚夫婿见得您一面,实乃缘分。”
她知道张秀吉必定能认出她,因而故意提起钟皓宇的身份,又对裴琰之事闭口不提,明显是想告诉他,她心里头装着的,只有钟皓宇。
张秀吉一脸讶然,想不到这女子竟然是钟家未来的媳妇。那当日在弄月楼为何太子会将她带在身边。忽而想起当日,这姑娘喝了几杯酒之后便趁机逃走,难道是太子他抢夺他人之妻?他被这个念头给惊呆了,不会吧,那太子看起来温文尔雅,不像是会干这种事情的人。
他脸色凝起一股错愕,良久才吐出一句话,“姚姑娘,幸会。”
短暂的交流后,姚纤阿不喜欢热闹,故而在侍女的牵引下,来到后院长廊。
这时,一道轻柔的声音传来,既熟悉又遥远,“二小姐?”
姚纤阿回头,只见那人白袍落落,容貌秀美,目若琉璃,隐约带了点异域男子的风情, “宁先生?”
宁月臣缓步行来,夏日映得他整个人美胜冠玉,“是宁某,一别两年,二小姐终是洗尽铅华,宁某见您苦尽甘来,这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当年我出门在外,未能及时对二小姐施以援手,实乃我人生大憾。”
姚纤阿摇摇头,静谧的长廊下她皎若雪莲,嘴角噙了点漫不经心,“宁先生言重了。说到底,宁先生并非姚氏中人,就连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哪怕你当日为纤阿谋得一线机会,终究还是无法改变父亲的心意。先生这份情谊,纤阿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