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想起去年圣诞夜自己用Christian Louboutin鞋跟划出的血线,当时飞溅的红酒在雪白餐布上绽成彼岸花。玻璃柜里未完成的糖凤凰正在缓慢融化,金红尾羽垂落成甜蜜的泪。小外甥女从二楼探出脑袋,发间蝴蝶结沾着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