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有气无力地喊道。
其实从他一回来,她就想质问他**的事。
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眼前的人似乎和从前一样关心她,呵护她。
“我在,我在你身边呢。”沈墨白轻柔安抚。
“初入社会的年轻人,说话做事难免鲁莽。”
这是沈墨白对她的解释。
为什么他助理会破例上门,为什么会说话无所顾忌,为什么会亲密搭沈墨白胳膊。
乔若只听进两个字,年轻。
年轻健康美丽的身体。
不想自己在三年心脏病的折磨下,面色苍白,渐渐衰败。
苏以晴手上美甲和昨天在纵情中攀上车窗手的美甲一模一样。
璀璨亮眼。
沈墨白的谎言不堪一击。
又是手机的催促。
他说他要去参加晚宴应酬了,让她好好在家休息。
乔若闭眼应声。
等他离开。
乔若才睁开眼。
客厅并不空荡荡。
这里成为一个充满谎言的牢笼。
是沈墨白表演的场景地。
他的表演不及格。
不然怎么会被自己发现**呢……
今天是倒数第六天。
已经是晚上。
她已决定离开。
可还是被沈墨白有关的一切牵动着情绪。
没有大吵大闹。
乔若把一直戴在左手的金手镯摘下。
放在属于它的饰品盒。
那是沈墨白送她的恋爱一周年礼物。
金灿灿的首饰,没有人体温度的话,只是一堆冰冷的金属。
清理了很多小物件。
沈墨白送她的装一个箱子,自己买的另外放开。
弄到很晚,乔若才去沙发休息。
在身心极度疲累下沉沉睡去。
梦中她来回不断地折返跑,停不下来。
更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