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中重组为数字键盘,“**妹的。”
我的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发抖。
妹妹坠楼那天的监控画面在脑海闪回:她穿着白裙像断翅的鸟掠过摄像头,落地时双手却摆出倒五芒星手势。法医说撞击伤不符合七楼坠落的高度,现在想来她可能早就是一具......
0415。 我按下她尸检报告上的死亡时刻,护士站抽屉应声弹开。沈昭的呼吸突然喷在我后颈:“不愧是侧写师。”
泛黄的实验记录卡沾着干涸的血渍:
实验体7号
融合进度97%
异常表现:出现自我意识,试图破坏培养舱
处理方式:献祭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盯着“献祭”下方那行小字:
用于孵化室营养基质。
走廊深处突然传来汽笛般的轰鸣,沈昭猛地将我扑倒在地。
天花板裂开巨大口器。 无数章鱼触须裹着人骨砸落,其中一根刺穿沈昭的右肩。
他闷哼着用银刀斩断触须,墨绿色血液溅在我脸上腥甜如铁锈:“快走!他发现我们了!”
我们跌进消防通道的瞬间,整条走廊开始坍缩。
沈昭背靠铁门剧烈喘息,白大褂被血浸透成暗红色。
我撕开他衣领要包扎伤口,却看见溃烂的皮肤下有什么在蠕动。
“院长在制造伪神。”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胸口,掌下传来两颗心脏的跳动,“把克苏鲁幼体植入......”
话未说完,他咽喉突然凸起鸡蛋大的鼓包。
无形的力量掐住他脖颈,暗金色血液从口鼻涌出。我抄起灭火器砸向虚空,金属罐身却在半空熔化成铁水。
“别......看......”
沈昭用最后的力气捂住我的眼睛。 他的腕表发出尖锐警报,电子屏闪过血红的倒计时:5天7小时33秒<